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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11
darling say hello! to me
我花了近500大洋买了一台自作主张的相机,一台明白我想说什么又总是保持沉默的相机。
它的苏联名字我看不懂,认识它的人都叫它18K,起初我还以为它如18K金一般价值不菲。
它是那么的阴郁纤细,全黑的工程塑料外壳笨笨的,全然符合我对男人的最高审美,于是,无论挂在胸前还是握在手里,我都觉得它一直是我的,从1988到2008,一直没有离开过我。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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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06
blue fish and white men
过年的时候,去了海底世界。看到那么多蓝色的鱼和雪白的面孔,我感到一阵晕眩。
2008啊,你还会带着我去哪里呢......

















背景音乐:薔薇のない花屋OS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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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23
若即若离
做了莫名其妙的梦,梦到新的爱情。 -
2008-01-29
无可抵挡的力量
“无可抵抗的力量似乎很具体了,你接受了这一切安排,於是终肯慢慢安排、铺陈、执行这些面临的事实。况且有木星相助,似乎不得不往前迈进,无论是不是自己愿意、或来不来得及准备。”
06--07年,我中了很多人的邪,尤其是这位林先生的。我无意将他的话当圣旨来读,可他总是能够一语成畿,告诉我不得不面对的命运。上个礼拜我走进漳州市医院12楼神经内科19号病房看到眼前怵目惊心的一幕,终于明白了,什么是“无可抵挡”的力量。
那几天特别难熬,内心却出奇的平静。我读了一本叫《巴别塔之犬》的通俗读物,还随便翻了下千头万绪的《在母亲家的三天》,没有网络,也不看电视,清理了婆婆“耐人寻味”的厨房,做了三天的家常便饭。抗拒这么平凡的日子,又在瞬间体会到,我,或许,真的,“不得不往前迈进,无论是不是自己愿意、或来不来得及准备。”
晚上苏要去医院看守他的母亲,一个与我没有太多感情却时常让我感到头疼的女人。我清晰记得台灯旁的开水和零食,还有几本陪我度过漫漫长夜的外国小说,在清冷的夜晚是多么逼近我对温暖的最大向往。可是......如此安静的时光里,我再度想到在未来的某天,父亲也会慢慢死去这个不会改变的事实,害怕地哭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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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1-23
出口
一般和朋友吃饭聊天到很晚回去,总是舍不得太早睡。我猜自己潜意识是迷恋夜晚的,夜晚的沙发在灯光下散发奇异的红(我家沙发的颜色介于大红和紫红之间,晚上看红得很像黑色,又不是完全的黑),夜晚的感冒药水冒着优雅的白烟,夜晚电视开最小声也很大声,夜晚,我走到房间的任何角落都能与之融为一体,这是我老公对我的比喻,也是我烦恼的症结。我称之为——“存在感缺失症”,
是的,现在,只有夜晚是真正属于我的,其他的时间都让我觉得无力,无力握紧,也无力融合。有朋友说我现在是瓶颈期,就是该进步的时期了;也有的同事说,我只是一时的情绪,该出去散散心。我很茫然,像是长着大人模样的小孩,用外表骗人,内心焦灼不堪。需要反反复复与身边的人透露心迹才能拼凑出自己想要倾诉的问题,我甚至怀疑自己有表达障碍,没办法完整说出自己的苦恼,因为一切看上去都是对的,合理的,光明的,只有我在跳跃着,想跳出漂亮的花框,踢翻精致的花瓶,撞倒满杯的清水,淋湿雪白的信纸……而这个“我”也只是我心里的那个小孩,外表看上去的我,安然无恙。
黑色的夜晚是属于我的,我喜欢在晚上打扫卫生,喜欢在晚上吃很多垃圾食品,喜欢在晚上懊悔白天没有完成的任何一个动作,也喜欢在晚上猛得惊醒,拾起关于自己的一点点回忆,和一块块破碎的肢体。这与真理无关,与人生也无关,是我寻找自己的方式。27年了,我边走边丢,唯一不能放弃的是自己。那是我活过的证据,活下去的动力,
就在冰凉的夜晚,我摸黑上路,没有巫术却时时自我催眠,一定,一定,一定要找到真正光亮的出口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