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白日梦 说:
    我昨天去看叶问一波三折

    白日梦 说:
    不过终于看成了!

    白日梦 说:
    甄子丹 帅!

    白日梦 说:
    昨天周二,所以怎么都订不到票,到了影院,只有一个场次演叶问,而且已经售完,其他都是非诚勿扰,但我跟老苏犹豫了下,坚持我们看电影的一贯原则 宁缺勿滥,然后就排了一圈队伍,跟售票小姐套近乎

    白日梦 说:
    然后,售票小姐说也有一些位置是预定的,要是开场前还没来,那我们就还有希望!

    白日梦 说:
    于是我们等到20:35分又多少秒

    白日梦 说:
    我们站在她旁边一直看她售票。。。

    白日梦 说:
    发现售票也挺好玩的,有些人根本不懂看电影,尽要前排位置,

    白日梦 说:
    不过终于被我们等到了,虽然位置前了点儿

     白日梦 说:
    此次叶问低调发行,要在这个档期看到一场太不容易了

    白日梦 说:
    本年度最佳国片,我评给叶问

    白日梦 说:
    就是时间短了些,不到两个小时

  • 2008-12-19

    礼物

    再晦暗的心情,都要撑到高兴起来。

    ——我默默对自己说。

    又到了可以互赠礼物的季节,偷偷计划着,但还是可能忘掉吧。被不知名的什么束缚着,拖拽着,分心着,无法忠贞不渝地走在一条线上,是时常困惑的事情。因此体会说到做到的人是多么可爱,似乎什么重大的愿望都可以通过努力实现,我想成为那样的人。

    不喜欢听绕来绕去的歌,却还是很怕孤单。非常直接地害怕着。于是不停地说话、说话、说话,聒噪得不行。不过我未曾告诉任何人最想去的那个地方,以为私藏起来,总有实现的那一天,可一天天过去了,我越来越无法离开身边拥有的一切,变得讨厌自己。

    什么问题都有答案,真理总是随之而来。于是我归纳总结、归纳总结,安静下来的时候很容易就忧愁了起来。什么问题都想明白了,接下来我又该做什么呢。

    所以,要去的地方也好,接下来的人生也好,怎么想不明白也好,想得很明白也好,让我们感受多于思考吧。再晦暗的心情都要努力撑到高兴起来的一刻。成人之后学会的事情很多,如何努力使任何不堪的事情拥有一个完满的结局,是岁月赠与我最好的礼物。

    背景音乐 —正鵠(せいこく)—(箭靶、目标)

  • 2008-12-10

    西安080710

    西安最后一天的照片一直被搁置,想着再不贴都要09了。/工作这几年,时间转得飞快,仿佛一不留神就会活到头。所以犹豫来犹豫去,还是决定放弃了。/7月份的照片留到12月来看,还是非常珍贵的。之所以保留了这么多,都是因为觉得一个人的旅行好难得。/对于许多保持一种姿态活到现在的人,我从心底钦佩,也因此感到自己意志力的薄弱,尽可能地记录是我唯一能做的。……自言自语自言自语

    ——陕博,中国第二大博物馆。虽然免费,但门票并不易得,需要顶着烈日排上长长的队。上午和下午各限5000人。(好像是的)

    ——进入馆内,宝贝实在太多,快速浏览且在没有看全的情况下,还花去了两个多小时。

    以下是随便挑选的一些宝贝,总体感受是:走马观花,似懂非懂,而且脑子快要爆炸了!

    ——这是钱。

    ——再见兵马俑,而且距离超近。

    ——花枝乱颤

    ——和氏璧长得跟这个差不多。

    ——还是钱。

    ——又是钱!含量极高的金饼。

    ——中空的铜鹅油灯,控制油烟排放。这么有智慧!当然是国宝中的国宝。

    ——张大人站得累不?歇会……

    ——看完秦俑再看汉俑,简直不能看。

    ——原来日本京都是仿造长安的格局……

    ——小得惊人。不用问了,国宝中的国宝。

    ——我由衷地喜爱唐朝女人的体态和扮相。

    ——唐朝宫廷中的女人每天要戴的头饰……(忘了是什么级别的,总之很夸张)

    ——磕了几世纪的头,作为一名跪拜俑容易吗!

    ——走了好几天的路还不够,我们还要爬城墙,以及骑城墙!不过很明显,某人还是不见瘦……

    ——卖伞和卖扇的街边阿三(普通话不好的这句话连读三遍)

    ——千年的明城墙啊,老娘已经见怪不怪了,古城动不动地“千年万年”的吓唬人。

    ——从城墙往下看到的老街酒吧。

    ——老外还真是不怕晒,西安的傍晚6点大阳还很大,我和燕子等等等,老外们早就租车上路了。

    ——太阳渐渐下山,时机刚刚好,骑在空旷的城墙上,感觉像做梦。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背包客,拉他给我们咔一张。

     

    ——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,绕回一圈,天就黑了。偶们也是疲惫不堪。

     

    ——不过还是要去看豪华的喷泉。

    --END--

  •       我的法术已消失,
      我只剩身上这点力气……
      这一点点薄弱的力气……
      我既已恢复我原来的身分,
      也已宽恕骗过我的人,
      那就请别再逼我住在这荒岛上,
      请求大家好心些,将我释放吧。
      ——莎剧《暴风雨》中,大魔法师的剧终独白
      
      1
      凡有边界的,皆是监狱——
      人生是监狱。
      
      很多人要被拉出去处决了,就大呼小叫,拼命扳住门框不放,搞得其它囚犯心情都变得很坏。当然也有微笑退场,也有发表激昂演说再赴刑的。
      也有人,在大家的注视之下,悄无声息的,越狱了。
      留下大家在次日清晨,揉揉惺忪的睡眼,望着空空的牢房,纳闷说:“人呢?怎么不见了?”
      张爱玲不见了。
      越狱成功。
      很多人悄无声息的死了,很多人越狱成功。
      可是张爱玲,是人生的重刑犯——
      她从人生狠狠劈下几块黄金、犯下几件巨案、再大大留下几调线索,然后,飘然远去。
      
      2
      “你知道张爱玲为什么要拿着‘金日成猝死’头条的报纸拍下最后一张公开照片吗?”聪明爱人考我。
      “不会是讨厌韩国人吧?”我答。
      “当然不是!”聪明爱人提供解答:“张爱玲看见这条新闻的时候,心里一定在冷笑——‘哼哼哼,给金日成这样子跑掉,就算得上是厉害了吗?到时候瞧我的吧!’”
      聪明爱人把张爱玲的心声,用这么江湖气的腔调来表现,当然很可笑。不过,照张爱玲在那张最后照片里的表情来看,恐怕不是离谱的猜测吧。
      面对欢喜赞叹、溢于言表的爱人,我唯有取下架上的《暴风雨》,念一段剧终时,主角大魔法师偷偷代表莎士比亚,向观众道别的独白——
      “我的法术已消失,
      我只剩身上这点力气……”
      这位大魔法师,由于疲倦,也由于领悟,自行毁弃了人们眼中的大能、无上神奇的法术。
      张爱玲的法术,一样,早已消失不见。
      
      3
      文学,跟文学史无关。
      我不会因为在文学史上的地位,去爱上乏味的史诗《罗兰之歌》;就像我不会因为在动物进化史上的地位,去爱上鸭嘴兽一样。
      我入迷张爱玲,可从来没有想过她和文学史有什么关系。迷张爱玲的人,大都是贴身的迷、贴心的迷——
      迷卡文克莱内裤的人,谁会想在博物馆里看到它?
      我的张爱玲,是和文学史无关的张爱玲。
      更何况,整个不成气候的中国现代文学史,有什么好称霸的?
      张爱玲的香火,供在每个入迷者胸中那一座任何宗教都有可能的神龛里,不在琉璃黄瓦的大庙上。
      有求必应的、隐密的张爱玲。
      
      4 
      我读张爱玲,从小就无意识的,用上海话读。
      我始终没有意识到这件事,一直到有一天,焦姓朋友问我道:“喂,听说你都用上海话念张爱玲的啊?”
      “是啊。”我说:“不然要怎么念?”
      “用普通话念啊。”
      “嘎?那你怎么念‘桂花蒸阿小悲秋’里讲的话?你怎么念阿小的儿子呆看天空时,喃喃自语的‘……月亮小来,星少来……’?”
      对方就用国语念了一遍“月亮小来,星少来”。
      我很诧异的听着她念完,大吃一惊原来有人这样念张爱玲的!
      她倒过来要求我用上海话念了一遍“月亮少来,星少来”。我照办了,她也大吃一惊:“原来有人这样念张爱玲的!”
      确实是,什么异教徒都有。
      
      5
      上海人,像任何都市的人一样,也多的是老土。
     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任何都市的人,拿来跟上海人并肩一放,很容易就会“略土一点”。不见得是外貌的土、见识上的土,多半时候,是一种面对人生的土。
      我讲的,自然是彼时的上海人。
      拿所有三十年代作家来,放在张爱玲的身边,立刻分晓;白话文有白话文的土、文艺腔有文艺腔的土、左派左派土、右派右派土,一个一个不是青筋暴露、就是灰头土脸。
      唯一不土的是钱钟书,可他写一写又不写了。
      
      也有想把张爱玲围起来不让人家碰的,也有再怎么招惹、也招惹不够的。
      我也不想招惹她。
      我也不想窥探她。
      如果想的话,在洛杉矶那几年,埋伏在她必经的路边,总能够督见一眼两眼的。可是这不是我想要她现身的样子。
      我唯一想要她现身的样子,要像现代中文小说家里面,唯一够传奇的天王巨星那样,站在台中央,接受几十万张迷的欢呼跳叫,感知一下有多少人因为她的小说,尝到了本来就囫囵错过的人生滋味。
      也许有人会端来一碗虾爆鳝面,有人献上一盘糯米糖藕,之类的事情。
      反正不是诺贝尔奖那样的玩意就是了。
      
      然而,她不在乎。
      有过、又没有了的法术;有过、又没有了的欢呼,她都不在乎。
      她从人生,越狱走了。

  • 2008-11-27

    混沌

     当我走在混沌的11月里,满心地以为衰老正在向我逼近的时候……